好在我帮着陶姐雇佣了不少人,出钱就可以了,女人只是指指画画。
这些都不是问题,人生最大的问题,她却无法解决……就是生理问题。
二毛等于是个残废,虽说那个地方没被野狼叼走,可剧烈的伤痛让他暂时不能冲动。
没冲动,女人就无法解决生理问题。
为了补偿陶姐,每天晚上下来红薯窖,他都摸她。
撩开她的衣服,一点点摸,将她全身摸个遍。陶姐也闭着眼睛,让男人摸。
可光摸也不行啊?摸,等于是在点火,将女人的烈火点起来,可咋着也扑不灭。
所以,有时候陶姐就扑向二毛,抱着他的赖利头抚摸,啃咬。
摸是不能尽兴的,女人特别难受。
看着二姐难受的样子,二毛就说:“陶姐,你去偷人吧?偷谁都行,是个男人就行。”
陶姐就打他一拳:“你让俺偷谁?仙台山俺谁也看不上。”
二毛说:“那就去偷杨初九。”
陶姐说:“你放屁!俺对杨初九只有敬仰,只有膜拜,咋能糟践他?再说偷杨初九,对不起香菱啊,也对不起翠花……杏儿勾过他,没成功。素英也勾过他,同样没成功。杨初九油盐不进。”
二毛就呵呵一笑:“这辈子除了翠花和香菱,没人能把他勾上炕。我给你出个主意,一定能得逞。”
陶姐问:“啥主意?”
“你把自己打扮成翠花或者香菱,把他约打麦场,趁着夜色,把他咔嚓了不就完了?”
陶姐哭笑不得,抬手打男人一拳:“亏你想得出来,把俺的身子给初九,你舍得?”
二毛说:“舍得,给别人不舍得,给杨初九就舍得。跟他睡,对你有好处。我算是摸透他了,那个女人跟他那么一次,他就会对那个女人负责一辈子……只要摸着黑把他咔嚓了,你要月亮,他不给你星星。”
我不知道二毛脑子是咋长的,那时候非要把陶姐弄我棉被里不可。
十多年以后才明白,他是为陶姐好。
那是一种无奈的付出,也是一种无愧于女人救命之恩的心理报偿。
他不但要让陶姐过得幸福,舒服,还要为女人铺一条锦绣的大道。
他对陶姐是真爱……。
一句话,没有二毛在背后出谋划策默默支持,也不会有陶姐后来的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