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管是真心,还是虚情假意,不找我麻烦就行……谁有空跟这种人磨缠,好多事儿呢。
卖菜前的这段日子,的确有点乱,但是随着赵栓子的屈服,我事业的道路上又少了一块绊脚石。
这个绊脚石,是小天翼帮我移开的。
临走的时候,陶二姐出来送我。走到门口,她说:“初九,对不起,这段时间俺公公给你制造了不少的麻烦,看俺的面子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我说:“你放心,二毛的死的确给栓子叔造成了很大的伤害,我不会跟他记仇。”
陶姐点点头:“俺知道你是个豁达的人,还有,你告诉瓜妹子,俺爹抢走的那些地,让她收回去吧,想想挺对不起她的。”
我说:“算了,要回去的那些地,本来就是你家的。瓜妹子的地,我又划给了她。”
陶姐说:“初九,你真好,俺知道你是在补偿……。”
陶姐话里有话,我没明白是啥意思。
补偿啥?我不欠她啥啊?如果说欠,也就是二毛的死,把他男人整死了。
难道陶姐知道了?
带着一肚子狐疑,还是回了家。
刚刚离开,陶姐就转身下了红薯窖。
走进红薯窖,拉亮电灯,她又跟男人说开了:“二毛,咱爹输了,真的输了,他求饶了。”
二毛点点头,他知道,啥都知道。
栓子叔祸害杏儿他知道,跟陶寡妇睡觉他知道,被小天翼整蛊他也知道。
都是陶姐告诉他的。
二毛咧着嘴笑了,因为脸上的贯通伤,他笑起来跟哭一样:“事情总算有了个结局,经过这些事儿,爹应该收敛了。
看到没有,这就是杨初九,做事情滴水不漏,他还没有出手呢,不满五岁的儿子就把咱爹整得叫苦不迭,你可以想象一下,杨初九该有多么的厉害……。”
陶姐说:“所以,你这身伤受得一点也不冤,认命吧,这就是命!杨家注定是咱家的克星……。”
一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,到此告一段落。
表面上,我跟栓子叔冰释前嫌了。
暂时把他放在一边不去搭理,也没时间搭理他。
因为新的一翻争斗,正在默默酝酿,默默开始。、
仙台山的白菜终于熟透了。
经过三个月的生长,四千亩白菜一个个瓷丁丁的,到了上市的时间。
今年是个丰收年,白菜的销售是一场战役。
为了这场战役,秋天我就做好了准备,通知了批发市场的大东和二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