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我摸着脑袋想了想,头发都快挠没皮了,才说:“不会吧?事情有这么严重?”
孟哥说:“比这个还严重,刚才听江老婆儿喊,让你赔他闺女,你把人家闺女咋了?”
我说:“不好意思,刚才被一条青狼獒追得没地方躲,一脑袋扎她闺女被窝里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?卧槽!”孟哥差点晕倒,说:“初九啊,那江老婆儿更不会放过你,你摸人家的闺女,她闺女可是很值钱的。”
“我咋知道那是她闺女,再说只是摸摸,也没发生啥事儿啊,她没穿衣服,可我穿了。”
孟哥苦苦一笑:“黄花大闺女的名节可是无价之宝,江老婆儿一定会追杀你。”
我说:“没办法,听天由命吧,趁着天没亮,咱赶紧走,回到仙台山再说。”
两个人不敢怠慢,只好关门上锁,再次摇响三马子,连夜返回了仙台山。
回到村子的时候,还不到中午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渡劫了,心里害怕不已。
一直觉得江老婆儿可能会带公家的人到仙台山逮我,让老子蹲班房,赔偿她那三条狗的损失,也赔偿她闺女的名节。
不单单是我,孟哥的心里也忐忑不安。
可一直到正月十五过完,山外的人也没来。
后来一想,一定是江百岸代替我俩承担了责任,一个人扛了下来。
他老娘那三条狗,说白了是他们江家自己的东西,江百岸一句话,就不用赔偿了。
至于警方那条警犬,凭着江家大少爷的身份,给钱就是了嘛。
想想也没多大的事儿,这才放下了心。
正月十五一过,也就顾不得害怕了,因为我准备建厂了。
孟哥到山外聘请了一个建筑队,大大小小四五十个人,开始了新厂房的规划建设。
新厂房就修建在我当初承包的五十亩地,推土机,打夯机,挖掘机一起到位。
厂房没有砸地基之前,必须把五十亩地的果树全部刨掉。
那五十亩地的果树被砍伐,确实心疼,果树已经手臂粗细了,今年正好是挂果的旺季,至少损失二三十万。
可开厂是百年大计,将来的回报绝对不止这些,所以咬咬牙,大手一挥还是全部砍倒了。
新厂房开始建设,挖掘机也开始按照图纸的框架挖地槽。工人们开始拌灰土,砸地基。
正月没过完,地基刚刚砸出来,家里的电话响了,是李燕打来的。
那头的李燕笑得合不拢嘴,咯咯咯都爬不起来。
她说:“初九啊,你真有两下子,你家的狗也真有两下子,咋就把俺大姨家搅得一塌糊涂嘞?江老婆儿都要气死了。”
我说:“你还笑?幸灾乐祸!告诉我,江百岸咋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