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饲养场有张家的股份,作为张家的人,跟总经理谈工作,是理所当然的。
所以,她大白天就进了二毛的办公室,继续跟男人摸。
二毛正在哪儿看文件,秀莲进来了,从背后蒙上了他的眼,娇滴滴问:“猜猜俺是谁?”
二毛就扯了她的手,说:“不用猜,是张嫂。”
秀莲就倒在了男人的怀里,用指头勾男人的脸,另只手滑进男人的衣襟里面,摸啊摸,捞啊捞。
二毛赶紧将她推开,说:“从今以后,咱俩保持距离,再也不能胡来了。”
秀莲惊愕了一下,问:“为啥?嫌弃俺了?涨能耐了?成为了股东,了不起了?”
二毛说:“不是,因为,你只能是我嫂子,咱俩不能这样不清不白的。”
女人说:“嘚瑟,再嘚瑟,裤子一抹,衣服一解,俺不信你不是从前的赵茅缸?装啥正经?”
二毛眼睛一瞪:“你给我庄重点!咱俩本来就没啥!”
女人吓一跳,惊呆了,问:“茅缸,你咋了?难道你忘了咱俩在一块的日子?那个土窑,那个打麦场,还有村南的庄家地,跟这儿的办公桌?从前你多热情,多温柔,咋有了股份就这样?”
二毛说:“从前咱俩好,因为你是老板娘,我是员工。
现在,我跟你男人是合作伙伴。咱俩的关系,会直接影响到公司以后的发展。我把事业看得很重,不想有任何麻烦。”
“你说啥?俺是麻烦?当初你把俺抱怀里亲的时候,咋不说麻烦?在高粱地土窑里滚的时候,咋不说麻烦?现在有身份了,就开始嫌弃,还是不是男人?”
女人气急了,不由分说,又把二毛按倒在了转椅上。
男人被弄个四脚朝天,担心外面的员工看见,所以只能悄悄地。
秀莲的纠缠,不过是二毛事业道路上的小插曲,没有影响到他成功步伐。
他是非常能干的,短短一年的时间,也就是这一年的冬天,三千万就被挣了回来。
牛场的小牛长大了,开始上栏,卖了一百头老牛。
那些猪崽子也长起来了,三批活猪正式上市。
老羊也卖了好几批,再加上成熟的驴子,除去所有的开销,还掉所有的贷款,他又多出五百万。
也就是说,他的实际总资产,已经达到了三千五百万。
从这一年起,二毛的事业摇摇直上,一下子超过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