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心急?”
二东说:“当然了,我恨不得天天跟瓜嫂在一块。”
我说:“行!那就收拾东西走吧,下午返回去正好。”
就这样,二东屁颠屁颠回哥嫂哪儿收拾东西去了,我也让瓜妹子回家收拾行李。
二东跟瓜嫂是这天傍晚出发的,打算连夜赶回仙台县城去。
二东真的没地方住,她跟大东是两个没娘的孩子。
他们的家住在距离仙台县城不远处的一个小山村里,特别穷。
房子早就塌了,家里也没别人,做生意以来,就没回过家,一直住在批发市场的窝棚里。
大东如果不是娶了陶寡妇,至今还没房子。二东就更可怜了,哥哥离开,批发市场就剩下了他自己,孤单地不行。
他也想跟哥哥那样,早早成个家,娶个媳妇,生个娃娃。
日落西山,他跟瓜妹子才上路,走上了仙台山的山道。
二东来的时候开了一辆摩托车,放在哥嫂哪儿,他将摩托车从陶寡妇家推了出来,拍拍车后座说:“瓜嫂,上车!”
瓜妹子还不好意思呢,说:“俺跟你没关系,坐你的车像啥话?别人还不说咱俩是两口子?”
“那你想咋着?”
瓜妹子说:“你推着车,俺步行,咱俩一起走。”
“啊?那要猴年马月才能回到县城?摩托车快,上来啊?”
瓜妹子说:“不上,上也要等上去山道,离开村子,被人瞅到多不好。”
二东没办法,只好说:“行行行,随你。”
就这样,俩人一个推车,一个步行,上去了山道。
走过小石桥,走上山道,往前二三里是庄稼地,再走五六里,还是庄稼地,地里到处是劳作的山民。
我开出来的四千亩地纵深很大,整整拉出去七八里。从这头的梨花村一直到野菜沟,向前还有二三里。
要知道是这儿是大山,大山里净是石头,平坦的黄土地少之又少。
当初的荒地,就是这样开出来的,哪儿平摊,可以开荒种菜,推土机就在哪儿开。
这七八里长的黄土地被分作四段,让四个村子的山民承包了,四个村子的人都认识瓜妹子。
乡亲们猛地看到瓜妹子跟个陌生男人在一块,全都惊奇地不行!
这个说:“呀,瓜妹子,穿那么新的衣服,打扮那么漂亮,你这是去城里啊?”
瓜妹子说:“是哩,进城快活去喽。”
那个问:“那你身边这个,不会是你对象吧?”
瓜妹子切了一声:“他?您瞅他配得上俺吗?黑锅底似的,谁瞧得上他?”
“那他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