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老人家没有因为我把嫂子娶回家而生气,反而激动非常。
十年的时间,我跟翠花之间的感情全被他们看在了眼里。
我俩一起经历过大暗病,经历过大蝗灾,大地震,大狼灾,大火灾,无数的磨难跟经历,早就把小叔子跟嫂子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。
十年的时间并肩作战,一起开荒地,种白菜,办工厂,建立了战友般的亲密关系。
从前是战友,以后也是战友,只不过战壕改变了,从前在田间地头,在工厂办公室,以后挪在了家里的土炕上。
我跟翠花的成亲是顺理成章的,感情熟透了,就像熟透的南瓜,瓜熟蒂落,水到渠成。
在他们看来,翠花别管跟那个儿子成亲,上那个儿子的炕,都是一样的。
将来生出的儿子,都管他俩叫爷爷奶奶,都是老杨家的种。
所以爹娘哭了,一边擦泪,还一边笑。
花轿停住,轿帘子挑开,我把翠花又抱出来,跨过火盆,直接就抱进了院子。
进门先拜天地,孟哥又开始喊:“一拜天地!……二拜高堂……夫妻对拜……两口子上炕!……礼成……鸣炮!!”
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响彻起来。
一拜二拜的时候还好,第三次对拜,我跟翠花的腰弯得狠了些,俩脑袋碰在一起,立刻引起所有人哄堂大笑。
孙桂兰在后面一推,翠花没站住,就扑在了我的怀里,群众们笑得更欢了。
于是,就有人喊:“杨初九,跟翠花亲一个……!”
这边一喊,那边也随声附和:“是呀,是呀,亲一个……亲一个……。”
亲就亲呗,抱就抱呗,反正亲不是一回了,抱也不是一回了。
我也耍起了二百五,大庭广众抱上翠花的脑袋,吧唧来一口。
翠花一下把我推开了,脸红得像块绸子布,爹跟娘也笑弯了腰。
把翠花送进洞房,还没站稳,一大帮哥们就过来把我拉走了,到外面喝酒。
他们都知道我的酒量,频频举杯,那些领导们也赶紧过来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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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过来巴结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我的酒量早就是千杯不醉了,可今天仍旧喝高了,晕晕乎乎,六亲不认。
翠花在洞房一瞅不好,赶紧对孙桂兰说:“嫂子,你去劝劝初九,别喝那么多,喝多了,晚上影响正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