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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了,左边瞅瞅,右边瞅瞅,一个劲地擦汗。突如其来的艳福让他不知所以,还以为做梦。
狠狠掐自己一下,疼!应该不是做梦。
他奶奶个孙?真就范,就会中计,天知道她按啥心?不如……跑吧。
他想到了跑,修理工具也不要了,扑向房门去拉门闩。
门栓拉开就窜了,撒丫子没了人影。
秀莲哭笑不得,扯着嗓子喊:“你跑啥?给俺回来,俺又不会咋着你?”
她甚至怀疑这后生有病,为啥看到俺就跑呢?是老娘不够迷人,还是他真的有啥生理病?
于是,秀莲赶紧穿衣服,从屋子里追了出来。
那修理工也是吓昏了头,本来想从大门逃出去,可扑向院门的时候,没找到门栓的机关在哪儿,拉几下没拉开。
扭头一瞅,瞅到了院子里的拦马墙。四周的围墙高,跳不出去,他只能爬那段矮墙。
他的动作很灵敏,轻如狸猫快如猿猴,嗖地跳上院墙,从这边翻俺家那边去了。
偏赶上我跟红霞还有爹娘在院子里吃饭,一家人吃得正香,一个青年探头探脑翻了过来。
我一瞅不认识,心里很纳闷,哪儿来的王八羔子,大白天的翻墙头?
红霞大喊一声:“初九,贼!这是个贼!一定偷秀莲家的东西了,抓住他!”
我立刻放下碗筷,直奔那青年,二话不说,按地上就揍。叮叮咣咣几拳头下去,把这小子打得爹妈都不认识了。
那小子吱吱哇哇乱叫:“哥,饶命,饶命啊!我不是贼,不是贼!”
我说:“你好大的胆子,大白天翻墙头,非奸即盗,说!都偷啥了?”
修理工说:“啥也没偷,啥也没偷啊,俺就是个修电视机的!”
“放屁!修电视机的翻墙头?墙头上有电视机让你修?”
“不是哩,不是哩!俺帮着隔壁大姐修电视,电视修好,她不让俺走,非要俺睡觉,俺害怕了,才翻墙头准备跑。”
我愣住了,还是没听明白,修电视跟睡觉,有啥关系?
当当又是两拳,怒道:“说老实话!要不然,立刻把你送派出所去。”
“哥,别!求求你饶了俺吧,俺给你磕头了!”棒棒棒,这兄弟给我磕了好几个头,弄得我手足无措。
正在这时候,墙那边闪出了秀莲衣衫不整的身影,女人冲我一指:“杨初九,你干嘛?别打人!”
女人说着,也从墙那边翻了过来,一下子挡在了修理工的前面,跟老母鸡护着鸡仔一样。
我问:“秀莲,你们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