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按说,大夏天的,没必要披风衣,纯粹找罪受,天太热,捂一身痱子。
可老子不穿,二东还不乐意,说所有的大哥全都穿风衣的,有派头。
派头个毛?还好车里有空调,要不然一路上,老子早他妈被蒸熟了。
香菱差点没认出我,上下瞟两眼,女人眼睛里的惊喜立刻变成了幽怨。
我呼唤一声:“香菱……俺的亲啊……。”猛地扑了过去,想把她抱怀里。
可香菱却身子一扭,冲进了办公室,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咣!我脑袋正好撞门上,鼻子差点磕出血。
我说:“香菱啊,你咋到这儿来了?咱回吧,你知道不知道,我找了你整整五年,你咋恁傻,恁傻啊……?”
我的眼泪早不知不觉流下,声音也带着哭腔。
香菱在里面,后背靠门上同样哭了,说:“冤家,还是被你找来了,你还找俺做啥?这时候你应该在仙台山的总部办公室,应该喝茶,抽雪茄,应该陪着红霞姐,管理你的企业。
你该跟红霞姐好好过,不该打扰俺的生活。”
我说:“香菱,你是我媳妇儿啊,我在哪儿,你就该在哪儿,我错了,不该误会你,给你赔礼了,咱回家,我用后半辈子全部的时间来弥补你……。”
香菱抽泣一声:“你走吧,就当俺死了,改嫁了,跟仙台山没关系了,俺祝你跟红霞姐双宿双飞,白头到老……。”
我说:“咱俩也要白头到老,红霞是我媳妇,你也是我媳妇,咱三人一起白头到老。”
“初九,你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男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媳妇,俺给你腾炕了,你跟红霞姐过吧。”
我说:“你腾炕,她也腾炕,我杨初九身边都没人了,你俩咋回事?难道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?亲,咱回吧……回家再说。”
香菱不说话了,只是在里面哭。
我听到一个女娃的声音,喊了一声:“娘!”
香菱扑炕上,抱上了喜鹊,哭得更厉害了。
我赶紧问:“香菱,那是不是咱闺女?是不是喜鹊?你让我进去抱抱孩子,亲耳听她叫一声爹啊。”
香菱说:“孩子不是你的,是俺跟四哥的,初九,你还是走吧。”
我说:“不可能!我打听清楚了,孩子马上四岁了,加上怀孕的十个月,正好不到五年。那时候,你还没到磨盘岭,还在我杨初九的炕上,喜鹊就是我的孩子,求求你打开门,咱们一家团聚好不好?”
香菱铁了心,就是不开门。
我不能撞门,更不能砸门,怕吓着孩子,也怕伤了香菱的心。
只有在门口等,希望用爱来化解这段恩怨,感动她的心。
香菱跟孩子在里面哭,我在外面哭,小天翼也撵着哭,一家人哭地稀里哗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