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儿的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饺子。
觉得四哥应该起来了,因为四条街的鞭炮声都炸翻了天,想睡也睡不着。
年初一就这样,起五更,天不亮就要相互拜年,互送祝福,这种习俗已经延传了几百辈子。
果然,远远瞅到了四哥,就在工厂门口不远处。两手揣袖筒子里,蹲在那儿,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四哥的面色不好,胡子嘴巴都结了一层霜,应该在门口呆了很长时间,不低于两三个小时。天气那么冷,真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?
香菱赶紧扑过去,关心地说:“哥,你咋在外面?天这么冷,赶紧回屋子去啊。”
老四憨憨一笑:“等你们嘞,都来了?真好!”
我说:“四哥,香菱包了饺子,很好吃的,还热乎乎嘞,咱们吃饭了,今年没人吃着钱饺子,说不定就在你碗里呢。”
老四接过饺子,说:“中,俺吃,吃!那啥,你们回吧。”
我说:“那怎么行,一定要给四哥拜年才能走,咱进屋子。”
老四吓一跳,赶紧阻拦,说:“来了就算,别进屋了。”
我说:“不行!一定要拜年,天翼,搀扶你四伯,进屋子!”
老四的脸腾地红了,根本不敢进。因为屋子里的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,刘媒婆还在他被窝里钻着呢。
他尴尬地不行,可是又不好阻拦,扭扭捏捏。我跟香菱不管三七二十一,扯着他的手,将四哥扯进了屋子。
推开门一瞅,吓老子一跳,香菱一声尖叫,老四手里的饺子也差点掉地上。
屋子里很暖和,刘媒婆就在炕上,没穿衣服,还伸出胳膊冲我们一家人打招呼:“嗨!”
我跟香菱全都怔了,瞅瞅刘媒婆,再瞅瞅四哥。
老四差点没吓死,赶紧解释:“初九,你听我说,我跟她……没啥,是她主动钻俺棉被里的,俺可没碰他,哥可以对天发誓!”
喔……明白了,怪不得四哥在外面冻一夜,原来是这娘们凤占雀巢,真表脸!
香菱心疼四哥,也对刘媒婆十分生气,怒道:“刘嫂你……干啥?为啥上俺四哥的炕?”
刘媒婆没起,关云长放屁——还不知道脸红。反而说:“哎呀,俺已经是老四的人了,昨晚俺俩玩得可嗨了。他抱俺,俺抱他,还有很多花招嘞。”
香菱气得面红耳赤,不知道咋办,赶紧抬手捂了俩孩子的眼,担心女人的不雅毁坏祖国的花朵。
喜鹊啥也不懂,可小天翼却扒拉开娘的手指,顺着指缝仔细瞅。
“媒婆大娘,你咋不穿衣服?钻俺四伯的被窝,没羞,没羞!”
刘媒婆说:“啊,我就钻了,你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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