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来脱去,姑奶奶冻着咋办?还不快点?”
“喔喔喔……。”按摩师傅手没停,不得不听她唠叨。
我上去,拍拍按摩师傅的肩膀,给他一百块钱,然后摆摆手。那意思,你离开,让我来。
那按摩师傅是认识我的,Y市按摩行业,几乎没有不知道我杨初九的。老子可是Y市按摩业的开山祖师爷。
那师傅吃一惊,刚要喊一声杨董,我将食指放在嘴边虚一下,示意他不要做声。
按摩师傅会意,转身走了,于是,我的手就按在了江老婆儿的身上。
江伯母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我按摩了。
十年前,翠花在朝阳蔬菜工厂打工,我第一次开按摩门诊,就在朝阳蔬菜工厂的旁边。
那时候,江百岸的老娘可是我店里的常客,没少帮着他按摩。
可我从没有收过他的钱。
主要她是李燕的姨,也帮我拉来不少的客户。
现在,李燕是我嫂子,说来说去,大家还是亲戚。
李燕叫她姨,我哥杨初八自然也叫她姨,按说我也应该叫她姨
外甥给姨按摩,也没啥。
因为帮着她按摩过不止一次,所以知道江伯母的爽……点在哪儿。
行家伸伸手,就知有没有,刚摸了没三下,江老婆就满足起来,点点头说:“爽!有劲,力气正好,嗯……得劲!有点杨初九的味道了。小子,跟杨初九学过吧?”
废话!本来就是杨初九。自从我五年前跟她闹翻,江伯母就从来没有让我按摩过。
有时候她还想呢,啥时候再被杨初九按按就好了,那小子浑身没有一点好地方,就是按摩的技术天下一绝。
我一边按一边问:“婶子,逮不逮啊?”
婶子说:“逮!早该这样,想不到你们洗浴中心,还是有高手的。”
我说:“那你以后常来呗,侄子天天帮你按,包你天天得劲。”
“娘隔壁嘞,小嘴巴还真甜,小伙子,你叫啥啊?”
我说:“杨初九!”
江伯母孟一回头,浑身打个哆嗦,满脊梁的肥肉乱颤:“卧槽!咋是你小子?”
我呵呵一笑:“就是我!江伯母,你还好吧?”
江老婆儿一眼瞅到我,那气就不打一处来,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。可能太胖,按摩床颤了三颤。
“小王八蛋,你来干啥?想气死我啊,滚!”
我说:“婶子,你别生气,刚才咱娘儿俩配合不是挺好吗,我按摩,你享受,咋说翻脸就翻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