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大嫂已经帮着我清理了房间,就在翠花的隔壁。
发现我醒过来,她将钥匙递过来,嘻嘻一笑问“你叫初九?”
我说:“是。”
“夜儿个摸俺被窝里,就是为了摸翠花?”
我说:“对。”
“你俩经常这样闹着玩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俩成亲几年了?”
“大概……三年了。”
跟翠花成亲一年,离开两年,加起来正好三年。
这娘们还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小两口闹矛盾了,离家出走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死小子,还挺痴情的,长得也帅,这么个宝贝,翠花咋不知道珍惜啊?”
我说:“她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女人问:”对了,恁两口子当初成亲,一晚上弄几回?一次多长时间?”
曰她亲娘,一句话把老子问住了。
干嘛问这个?你算老几?俺两口子一晚弄几回,管你屁事?闲吃萝卜淡操心!
难道我会把跟翠花在一起翻滚的情景,亲她的脸蛋,摸她的身体,还有两口子弥漫销魂的喊炕声告诉一个外人?
你想得美!
所以我白她一眼,怒道:“跟你有关系吗?就不跟你说!”
房东大嫂捂着嘴巴笑了,直不起腰来,然后靠近我,悄悄道:“不说算了,昨晚被你摸一下……好舒服。初九啊,以后想摸嫂子,只管摸,可以正大光明地摸,可别偷偷的,俺不介意……。”
她的话啥意思我没明白,听那意思,昨晚摸她一回……还上瘾了,想再被老子摸。
我摸你个球球?以为我杨初九是那种随便摸女人的人吗?
多少达官贵人,商业巨子,哭着喊着求我摸他们媳妇,老子都不出手,你算个茄子?
不摸不摸就不摸,给多少钱也不摸。
接过钥匙,我就住进了翠花隔壁的房间。
既然她不走,我自然也不会离开,这有啥,大不了重新把她追回来。
凭我三寸不烂舌,两行伶俐齿,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颜如宋玉,貌比潘安,棺材见了打开盖,弟弟见了翘起来的英俊相貌,不信谁会抢走她,也不信把她追不回来。
翠花之所以不走,并且以死相逼,只有一个原因:不想回到仙台山,不想见香菱,不想自己的处境尴尬。
一屋二妻是对女人的侮辱,也是对女性尊严的践踏,她深深明白这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