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这么多年的学是不是白上了,不懂这种事儿?”
张进宝说:“爹,俺懂,啥都懂,就是不想……硬来。婚姻是神圣的,掺和上暴力,就是对婚姻的玷污,人生都不会完美。”
“完美个屁!你想跟人家完美,人家不想跟你完美。”
“总之,我的事儿你别管,我自有分寸。”
张德全说:“行!我不管你咋鼓捣,总之明年我要抱上孙子,现在立正,稍息,向后——转!马上滚蛋!回去摆平你媳妇。”
就这样,张德胜把儿子轰走了。
心里那个气,这么漂亮的媳妇,到儿子手里就是糟践了,换上我啊……哼哼。
对于爹老子听自己的房,张进宝没有过多的警惕,他觉得爹是为他好,怕他不幸福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
半个月以后,陶花开始回门子。
按说,仙台山的姑娘出嫁三天就该回门了,可陶花爹娘早死了,弟弟顺子在外打工,家里没人了。
她回到仙台山也没地方去,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爹留下的房子不是她的,是弟弟小顺子的。
回去也没人招待,冷锅冷灶的。
是我打电话招呼陶花回门子的,告诉她,回家一定要到哥这儿来,哥会招待你俩。
哥就是你娘家人,酒席我都准备好了,赶紧回来呗,你嫂子也想你。
陶花说:“好,哥,俺要吃饺子,让嫂子帮俺包。”
我说:“行,记得跟进宝一起来,我要跟他好好喝两杯。”
陶花跟张进宝是成亲半个月以后回到仙台山的,汽车开到了俺家的门口。
我跟香菱都等不及了,一起扑上去,香菱扯了陶花的手,我扯了张进宝的手。
“妹,走,咱姐妹俩说悄悄话。”
“进宝兄弟,屋里请,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。”
我拉着张进宝坐客厅里抽烟,香菱就扯着妹子进了里屋。
闺女成亲三天回门子干啥?主要是娘家人不放心。
要关起门问问,夫妻生活咋样?破身了没?第一次……痛不痛?公婆待你可好?等等等。
这些话一般都是娘来问,娘没了,就是嫂子的责任,这是娘家人义不容辞的职责,千百年不变的规矩。
果然,香菱把陶花扯进里屋,当头就问:“花儿,张进宝对你好不好?能力行不行?有没有啥问题啊?第一次爽不爽?逮不逮,痛不痛啊?跟嫂子说说呗……。”
陶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