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拆了他的斗狗场,然后烧毁他家的房子,最后揍个半死不活。
他的斗狗场修建在我的地皮上,当初注资那两千万的时候,合同里声明,斗狗场下面的地皮就是本少爷的。
有天L市开发,这块地是卖还是建楼,我说了算,他只能算是合伙人。
现在忽然翻脸,老子当然一点面子也不看,弄死这狗曰的!
来到大金牙家的时候,这孙子好比惊弓之鸟,大老远就迎接过来:“哎呀,初九兄弟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赎罪啊赎罪。”
我拉着红霞下车,长毛跟光头战列两旁,威风凛凛,大金牙首先打个冷战。
我说:“金牙哥,你大兵压境,赎罪的应该是你,我是来赔罪的。”
“啥也别说了,赶紧屋子里请。”看的出,这小子一个劲在冒冷汗。
大金牙的斗狗场还在,房子也在狗场里,四层的大楼,下面是大厅,里面有办公地点,有卧室。
走进门,他又是拿烟又是倒茶,说:“误会,一切都是误会,你工厂毒死人的事儿,老哥真不知道啊,那家人是陷害我。咱是兄弟,又是干亲,你儿子小天翼还叫我干爹嘞,我咋能害你啊?”
水端过来,我没有接,光头抬手就将水杯打在地上,稀里哗啦,玻璃碴子碎一地。
大金牙一愣,没明白过来,光头就扯了他的脖领子,一下子将他按在了茶几上。
怀里的杀猪刀嗖地拉出来,当!刺进茶几两寸多深,嗡嗡作响,颤抖了好几下。
“少他娘的废话!初九哥你说,是卸胳膊还是卸腿?”
光头跟长毛本来就是道上的人,跟二东一样,混过古惑仔。
不过他俩不是我收服的,是红霞收服的。
十年前,我跟瓜妹子一起贩卖油菜籽,从将军岭回家的半路上,跟这两个小子遭遇。
当时,他俩仗着人高马大,想欺负我俩,被老子用银针钉在了马路上,一直喝了半夜的西北风,第二天才被过路的人发现。
从哪儿以后,听到仙台山杨初九的名字,俩小子就打哆嗦。
再后来,他们做生意去了Y市,成为了红霞跟小宁工厂的员工,红霞到L市开分厂,俩混蛋才跟了过来。
他们对红霞忠心耿耿,对我更是忠心耿耿,对待我比他亲爹老子还亲。
就是这么讲义气。如今,我们的工厂惨遭蹂躏,跟刨了他俩的祖坟一样。
长毛也哇哇怪叫,怒道:“宰了他!捅了他!要不然就活埋!!”
大金牙做梦也想不到俩小子会要他的命,吓得屎尿横流,裤子都湿了:“初九,你干啥,干啥啊?来人!!”
大金牙不是白给,手下很多能兵强将,斗狗场的办公楼四周已经埋伏了好多兄弟。
外面的人听到老板惨叫,呼啦!冲进来,一个个怒目而视:“大哥!老大!!”
我一瞅不好,上去抓了茶几上的刀把子,瞬间放在了大金牙的脖子上,冲那些手下怒道:“别动!谁动一动,老子立刻切了你们老大的脑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