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,这你就放心吧,”
汪旭接着道?“这里进进出出的,哪怕是一只蚊子都要仔细瞧出公母,保证没有一个人逃出去。”
“不能放松?继续盘查?势必要把暗卫在三和的势力连根拔起?”
陈心洛咬牙切齿的道,“三和,他们就不该来。”
三和捕快收拢完尸体?接着辛苦的便是白云城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了。
三更半夜的?抬水清扫路面的垃圾、血迹,二十几个人一直忙到天明。
孙邑的老娘也是环卫工的一员,毕竟全家五口人?在三和要吃要喝?不能全指望儿子。
做环卫工?虽然累了一点?一个月好歹有几十个铜板?能补贴一点家用。
到家后?她老头子孙渡已经做好了早饭,满满的一锅粥,招呼她吃饭,她捂着嘴摆摆手道,“吃不下去。”
打扫卫生的时候?早就被那血腥味恶心坏了?现在吃什么都想犯恶心?实在是吃不下去。
孙渡道?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?
实在不行,咱就不干了,三更半夜地去打扫卫生?这存心不让人安生啊。”
他是赶车的老把式,在哪里都能混口饭吃,如今就帮着白云城商户运送货物,一个月怎么也能挣一两银子。
所以说话底气倒是十足。
“是啊,不行就别做了,”
孙邑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道,“咱不差你那几个铜板。”
他有点后悔去做什么劳子教头了!
官兵总教头,听着风光,让人看上去也场面,实际上没油水!
一个月的月钱都没王府侍卫多。
更遑论与之前做门子相比了。
做门子的外快多,要不然他也不能起这么大的宅子。
孙老太道,“你说的容易,家里哪里不是开销了?
你那点月钱够你在外面应酬随份子吗?”
孙邑讪笑。
老娘说的对,根本就不够!
认识的人越多,交际面就越广,别人娶老婆、办丧、生孩子、过寿,都得随礼。
要不然别人都去了,就自己不去,像什么样子?
他可是官兵总教头!
要脸面不要了?
这就是大人物的烦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