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……就……那后面是什么?!”
“哦,床。”
“床!?”
“对啊,这破房子肯定什么都是破破烂烂的,陆总换床会不舒服,这个床陆总很喜欢,小心点,是从华夏空运过来的。”
“再买一张不好吗?”
“感情啊!陆总是个念旧的人!”蒋诗涵道:“你以为我的工作独一份,没人能替代吗?陆总他念旧情嘛,他总说,新朋友让人激动,老朋友永远知心。懂不懂?”
小透明闹着头,看了看手里的两万美金。
“我……”
“知道啦!”
蒋诗涵又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他。
“这又什么?”
“送你的礼物。”
“送我的礼物?”
“看看,手表,限量版。”然后凑近了小透明:“这块表,比那个信封还要贵一倍。”
小透明睁大了眼睛。
蒋诗涵对着他俏皮地一眨眼,然后转身道:“进!”
……
热闹了。
别人都是在房间里待的五脊六兽,感觉被羁押看管的屈辱感和烦躁心情挥之不去。
吃的也不好,睡得也不香,屋子里的霉味让他们喘气儿都闹心。
陆程文这边,大门敞开。
几十个人的队伍,进去除味的除味,做清新的做清新,还有组装家具的,铺设地毯的,摆放绿植的,安装艺术品的……忙开锅了。
很快,整个房间焕然一新。
小透明都惊呆了。
“有钱……真特么好啊!”
陆程文的房间,连灯都换了,都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