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边野生的身体直接飞起来,砸向石台外。
“噗!”
在飞行过程中,井边野生的胸腔急剧收缩,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轰!”
井边野生的身体砸落在地。
他努力地抬起脑袋,想要爬起来。
然而,随着剧痛的侵袭,他再也支撑不住,直接脑袋一歪,昏死过去。
见状,秦郎甩了甩发麻的手臂,看向东瀛观摩团休息区,冷笑道:
“不过如此!”
他下巴微抬,满脸不屑。
那由内心生发的轻蔑之意,极大地刺痛了所有东瀛武者的心。
一瞬间,所有东瀛武者同时起身,满脸暴怒。
许多人大步上前,准备冲上台揍秦郎。
看到这一幕,秦郎勾了勾手指,冷笑道:
“来!”
“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“只要你们敢上台,小爷保证让你们竖着上来,横着下去。”
与此同时,一众东州武者同时冲出休息区。
人人摩拳擦掌,准备大打出手。
眼见双方的冲突即将爆发,东瀛武者休息区中传出来一声岛国语。
随后,所有东瀛武者全部止步。
只有两人跑向井边野生,将井边野生抬了回去。
同时,观看台上传来一道平淡却十分威严的声音:
“回来!”
秦郎以及一众东州武者循声看去,便见柳千山站在观看台上,正淡笑着看着所有人。
闻言,秦郎跳下场中石台,与所有东州武者汇合,返回休息区。
直到此时,场中的观众们才渐渐回神。
而后,狂猛的欢呼声,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,猛然在场内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