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那是吓得全身僵硬,不敢动弹了,所以才会那样。”
秦郎表现得十分老实,看起来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。
“秦公子?”
张天一默念一句,觉得有些耳熟。
他淡淡道:
“东州秦公子?”
“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号。”
闻言,秦郎心中一紧。
狗日的!
刚刚一时心急,忘了这人是清临的师父了!
这时,一道道破空声出现,一位位黑衣人来到小院周围。
其中一人大声道:
“张道长,我没记错的话,清临道长前几天和一位名叫秦公子的人比过一场武。”
秦郎以手扶额,满脸尴尬。
他侧头看向那位黑衣人,狠狠地瞪了后者一眼。
你特么是谁啊?
要你多嘴吗?
“原来是你小子啊!”
“当晚清临回来时,我还以为有人打进我清心观了!”
这时,张天一淡淡的声音出现在秦郎耳畔。
秦郎尴尬地看着张天一,尬笑道:
“张前辈,比武嘛,有胜负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别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,其实我也被清临道长打出了内伤。”
“直到现在,我的心脏还在隐隐发痛。”
秦郎担心张天一不讲武德,以大欺小,所以赶紧卖惨。
张天一自然一眼就看穿了秦郎的小心思。
他淡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