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……想的。”
她终于挤出一句话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说完立刻又低下头。
可叶少风的手指还勾着她的下巴,她低不下去,只能维持着这个仰视的姿势,羞得眼睛里都泛起了水光。
叶少风的嘴角,慢慢勾起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里有得意,有玩味,还有某种发现新玩具的新奇感。
“说说看,怎么想的?”
他继续逗她,语气变得饶有兴致。
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她这副样子——羞得无处可逃,慌得手足无措,却又不敢反抗,只能乖乖任他摆布。
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。
郭海燕的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……我天天想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哈哈,”
叶少风笑出声,手臂紧了紧,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,“好你个郭海燕,既然天天想,也不告诉我——你这是想造反!”
他说“造反”,自己先笑了。
郭海燕却笑不出来。
她睁大眼睛,脸上写满了“欲哭无泪”四个字。
嘴唇动了动,想辩解,又不知从何辩起。
“叶、叶少。”
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不是真哭,是急的,“我哪敢造反……”
“不敢造反?”叶少风挑眉,“那为什么想我都不告诉我?”
“我……”郭海燕语塞。
快哭了。
“你啊,真是傻……”
叶少风的语气忽然软下来,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脸颊,轻轻摩挲着,“想我,就要告诉我。
你不告诉我,我怎么能知道呢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很柔,像在教小孩子道理。
“如果说不出口的话,”
他顿了顿,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,“就用行动来表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