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秦昼,周凛月一?直以来都心怀愧疚。
她从?来不给自己找任何借口,无论?这段感?情是因为什么开始,又是因为什么而结束。
她不靠那?些外力因素来为自己辩解。
秦昼,是无端被卷进来的,被卷进这场她反抗父母的战役之中。
只可惜才刚开始,她就先?摇白旗投降。
留下了被无辜卷进来的秦昼。
房内安静,身后也一?直没动静。
“以为我生气了,还是怕我翻旧账。”一?阵极轻的笑传来,男人松展了下身子,长腿微曲。目光放在周凛月身上时?,又恢复到平日的轻佻玩味,“露出这样的神情,是故意想让我心疼?”
就连周凛月自己都没办法去形容当下的心情。
尤其是在听完秦昼说的那?些话之后,又看到此刻,他脸上的笑容。
他在她面前一?惯轻慢,好像天塌下来也能被他轻描淡写?的一?笔带过。
可她仔细去看,他的眼底仍旧没有显出半分虚假。
他好像已经将自己完全剖开了,此刻的洒脱全是发?自肺腑。
是真?的不在意,还是真?的已经过去了。
“如果真?觉得对不起我,以后就我好点。”
他在她面前当了一?回合格的商人,抓住她的弱点和她讲条件。
房内白炽灯亮的刺眼,眼睫轻微震颤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僵持着?保持同一?个站姿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?,是林昭关切的询问。见她进去这么久都没动静,担心她出了什么事。
秦昼刚好来了电话,好在他及时?调小音量。
周凛月朝外应了一?声?,说没什么事,她现在就出来。
秦昼已经挂断电话,手指了指桌上的电脑,像是在问她。
能用会儿吗?
周凛月在刚才的愧疚上又新叠加出一?层不好意思来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,秦昼现在也不可能被困在这二十平的房间内。
以他平时?的日理万机,估计一?大?堆工作正等着?他去处理。
于是她点头,告诉了他开机密码,让他随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