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花蜜也能结晶,关键在于熬糖的技术,能不能把其中水份熬得恰到好处。
用一根洗净的木枝搅动蜜浆,
金色液体在高温下渐渐粘稠,苏瑾也慢慢调小火候,避免糊了,
最后,更直接将火熄灭,只以余温继续熬糖。
他极为专注,想复刻一道小吃,前世自己无聊尝试过,有相关成功经验。
花蜜滋味伴着高温,徐徐飘散,气息越发诱人,
心中郁闷的萧慢,坐不住了。
窸窸窣窣起身,背着双手,装作不经意来到苏瑾身后,
伸着脖子俏声问道:“你在作甚?浪费花蜜?”
萧某人傲娇,说话都有些吞咽口水了,却指责苏瑾浪费食物,
眼中却满是好奇。
苏瑾笑而不语,取出采摘的赤爪果,红通通,泛着淡黄斑点,
用早就削好的细木篾,将其串好。
赤爪樆又酸又涩,萧慢不爱吃,却还是认真看着专注的苏瑾,
更好奇了。
这时,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萧慢自小爹爹便不在了,娘亲位高权重,自己其实也没见过几面。
后来,娘亲遭人背叛,也死了,
好在自己一直和姑姑住在一起,幸免于难。
姑姑很严厉,对自己更是苛刻,
娘亲死后,她便一直培养自己,告诫自己,定要手刃仇人,重建宗门。
那一年,萧满四岁,
因一件要事,随姑姑前往北境折州,
那是她第一次逛集市,见到了叫卖糖葫芦的小贩。
糖葫芦红彤彤,好喜庆,外面的糖衣似冰,剔透好看。
她问姑姑,能不能给自己买一串。
小女孩,又萌又可爱,可怜巴巴模样,谁不疼惜,
眨巴着大眼睛,没人拒绝得了。
可姑姑却瞪着她,瞪得凶狠。
姑姑告诉她,她的人生不能有甜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