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rO,ImSOrry,ImSOrry!!!”
“啊——!!!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武器在哪!!!”
“啊——!!!”
“不要,不要拉了!!”
“它破了,它破了!!!”
卡桑达在树林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那声音响彻寰宇,简直堪比满洲十大酷刑!
我靠在皮卡车边皱着眉头,心想宾铁那几个家伙在搞什么鬼?
妈的,不就是审问吗?
至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!
我给丽塔她们使了个眼色,随后我大步向着树林中走去。
我招呼着哈林姆,这小子屁颠屁颠的跟在我的背后。
我们一路走进了树林,一眼我就看见了跪在树林中惨叫的那个黑人。
那个混蛋此时的脸怎么是白色的?
呦呵,宾铁他们玩的溜啊,竟然还有这服务呢?
“嘿,宾铁,问的怎么样?”
“给这哥们按摩呢?金合欢,太温柔了!”
我笑眯眯的走到宾铁的身旁,蹲在地上,伸手抢过了他手中的树枝。
在非洲这么多年,我们都明白一个道理,对待敌人要狠!
非洲这边的人,和我们国内是不一样的。
在我们国内,说谁谁是黑社会,打断了谁的腿,别人就会觉得他是个狠人。
而在非洲这边,打断腿那都是小孩子的把戏!
非洲的狠人很多,随便提出一个马仔,手上都会有几条人命,可能比我们国内的某些老大还厉害!
所以对待这样的人,必须狠。
你不狠,他们根本不怕你!
我蹲在了那个卡桑达面前,一脸跃跃欲试的盯着他的双眼。
这个倒霉的黑人,他目光惶恐不安的盯着我。
此时这家伙满身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,他的表情仿佛极度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