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被她自己揉得乱糟糟的散落在肩头,她在哭。
哑姨对她说了什么?
她对着空气说话,是精神有问题?还是…有什么他看不到的东西?
鹤冲天拍拍周正的肩:“跑一趟,把她送回去。”
周正欲言又止:“我不走,你这儿事还多。”
鹤冲天扭头看他,眸色阴鹜,周正不说话了:“我快去快回。”
沈香引此刻颓丧,内心的黑色漩涡,吞噬着她所有的希望和活力,思绪也混乱。
她很害怕,蛰伏在黑暗中,盯着她一举一动的“那个东西”。
周正从后视镜看到她这个样子,吓了一跳。
平时那个时刻自信仰着头颅,时刻胜券在握的女人消失无踪。
“你怎么了?”周正小心翼翼。
沈香引半天没回。
周正又说:“你别担心了,哑姨的事,我哥会处理好。”
沈香引才声音嘶哑说:“这是去哪?”
“我哥让我先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休息?
她只能躲起来休息?
不甘心。
沈香引声音冷硬:“送我去雁行湖。”
……
雁行湖边,沈香引直冲着湖水中央去,她需要先确认邪祟在不在水里。
不在,她就上山找!
周正吓得够呛,立刻掏出手机给鹤冲天打电话,电话接通:“哥!沈香引跳湖了!”
“拦着!”
“她……看起来像疯了一样,卧槽,一头就扎进水里了!十月份的天气多冷啊!”
“下去捞!”
“哥,她连你都能重伤,我这点本事……”
“哪个湖?”
“雁行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