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宝闻言,还以为庞振东要给他什麽好东西,紧忙过去打开那炕柜,然後就见一堆衣服上放着个黄油纸包。
「给那黄纸包拿出来。」庞振东吩咐一声,张来宝照做。
庞振东接过黄油纸包後,对张来宝、韩桥东道:「这是你俩从老吴那儿拿回来的白芨粉,一会儿你们走前儿,边走边撒,一点儿也别留,听见没有?」
「听见了,庞大爷。」张来宝、韩桥东齐齐应了一声,然後就听庞振东叨咕:「这老吴也是,给拿这老些,他啥时候存的呢?」
听庞振东这话,韩桥东、张来宝也没吱声。
直到张来宝接过黄油纸包,庞振东对他们道:「你俩回家歇一天两天的,完了买点东西,就奔团北去吧。」
「买东西?」张来宝一怔,就听庞振东道:「老孙那人沾点特,你俩去前儿,给他买两条好烟,买两条石林,完了到那儿说说好话。」
「石林?」听到这里,张来宝、韩桥东不淡定了。
见二人这样,庞振东眉头微皱,道:「上回给你俩那钱,没有了吗?」
庞振东虽然一个眼睛不好使,但他心里有数,估摸之前给张来宝、韩桥东的钱,还能有个二百多。
庞振东话音落下,就见韩桥东与张来宝对视一眼,然後对庞振东道:「庞大爷,我实话跟你老说吧。就你上次给我哥俩那些钱,我俩在抚松买完那几苗棒槌,回来下火车前儿,让人把包割(gá)了。买棒槌剩那钱,都让人给掏出去了。」
「啥玩意儿,你特麽糊弄我呐?」庞振东独眼瞪圆,当时就不乐意了。
「庞大爷,我们哪敢糊弄你呀。」张来宝将手中黄油纸包往前一送,道:「当时吴把头给那白芨粉也让人掏了,这是我俩自个买的。」
「啥?」这一刻,庞振东脑瓜子嗡嗡的。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苦心设下的局,竟然在张来宝、韩桥东这里出了岔子。
「庞大爷,真的,我俩不骗你————」见庞振东这个样子,韩桥东还以为庞振东不信呢。
「我俏丽俩哇————」庞振东忽然暴起,破口大骂张来宝和韩桥东。
老瞎子这也不解气,边骂边抄起炕桌上装水的茶缸砸向二人。
张来宝、韩桥东也不敢还手,纷纷往门外跑去。
「咋地啦,爹?」门一开,庞高升就挤了进来,抱住庞振东:「大夫不告诉你了吗?
不能生气!」
庞高升根本劝不住盛怒中的庞振东,他指着外屋地又骂了足足两分钟,这才倒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「你俩干啥啦?给老头儿气这样儿————」外屋地里,王冬冬数落着张来宝和韩桥东。
虽然王冬冬不赞同庞振东的一些行为,但他们也是一家人,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多年,王冬冬生怕庞振东瘫了还得她伺候。
就在这时,庞振东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对庞高升道:「高升,快告诉他俩跑,要不GA
该来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