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也恰巧有老大夫匆匆赶来,没有理会秦樉。
号脉的号脉,扒眼睛的扒眼睛。
更有老大夫剪开了冯胜的衣服,最终长叹一口气。
老大夫欲言又止,没敢说话。
秦樉立刻挥手。
“都给本王出去!”
屋子内只是剩下几人后,那老大夫方才开口。
“王爷,冯帅的骨头断了,怕是戳了心脏,活不成了。”
“我们最多也就只能吊住一天的命。”
秦樉的脸色异常难看。
现在屋子内的所有人都清楚。
若是主帅出事儿,那对西军会是怎样的打击!
人心涣散下,嘉峪关还能守得住吗?
这很难讲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冯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秦樉急忙走到床头。
“秦……秦王……”
冯胜扭过脑袋,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,伸手指着秦樉。
“老夫愧对……愧对陛下……”
一行老泪从冯胜的眼角流下。
秦樉曾多次劝他,不要轻易到城头前线,以免发生闪失。
可冯胜从来都没有听过。
当年他是跟着庆皇身边冲锋陷阵的。
打仗的时候,都冲在最前头。
怎么到了现在,成了元帅,就好害怕,缩头缩尾的躲在后面了?
那不就成了乌龟了?
“老夫这一辈子,都足够的硬,就算打碎了老夫的骨头,也从不低头。”
“也靠着这股倔劲儿,走到了今天。”
“你父皇,我那老哥哥总是骂我驴脾气,我早晚栽倒在这驴脾气上。”
“如今,算是应了陛下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