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这些豪强们,就能暗中搞死我们家!”
“父亲究竟是何想法?”
陆仲亨近乎咬牙切齿。
“我追随陛下多年,深知陛下手段酷烈莫测,而今辽王,远胜陛下太多,辽王运气太好,杀气太重,心机太深,此三样已夺了天机,命必不长久!”
陆贤低着头。
陆仲亨的话,听起来更像是诅咒。
诅咒君王,便是死罪。
然到了这个份上,已经不好再说这些了。
陆仲亨更是长叹。
“虽抓到了红衣,却必有锦衣,我们的一举一动,怕是都逃不过锦衣卫的眼睛,如今我瞧着二三人似是锦衣卫,可他们地位都很低,被我排挤,不可能知晓太多,府内必然还有其他锦衣卫。”
陆仲亨盯着陆贤,似乎已有所判断。
“贤儿可知还有谁是?”
陆贤被陆仲亨看了许久,背后的衣衫逐渐被汗水渗透,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是孩儿。”
“孩儿是锦衣卫千户,职责专盯父亲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陆仲亨松了口气。
“若非如此,就当年之事儿,陛下怕是就已不能容我留到今日。”
“你既为锦衣卫,也算成全了我,给我送来一坛酒,你就去吧,让我静一静。”
“父亲,辽王的注意力已经投到江西来了,除了吉安县之外,全是辽王的人。”
“你去吧,去!”
陆仲亨大吼两声,将陆贤撵出了屋外。
陆仲亨命下人送来一坛好酒,挥退了所有人。
“我已退让至此,辽王竟还用公器如此逼迫陷害于我,过于阴鹫,必不长久!”
陆仲亨屋内大骂数声,寻到了一包药粉投入了酒中,将那整整一坛酒彻底饮下,便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