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将他打死了。”
“大哥!我受不了这口气!”
秦博又往涂节身上抽了三鞭子,将官服抽碎,露出模糊的血肉,这才站到一边停手。
只是胸膛仍旧在剧烈起伏着,恨得牙根痒痒。
他最讨厌以下犯上之人!
而且还假借着老六的名义,去谋害大哥!
还有那个胡庸。
父皇任用他当宰相,他是怎么当这个宰相的?
庆皇坐在上首位置,沉默不言。
唯有秦标清楚。
这时的父皇,已经愤怒到了极致。
秦标当即站起,躬身道。
“父皇,也许此人为了想保护家人性命,在这里故意攀诬。”
庆皇长吐一口气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让胡庸滚进来!”
“是。”
王得水不敢多说,急匆匆的出去,站到了高处。
“宣胡庸入殿!”
此时的胡庸,从太阳高挂之时,快站到了太阳落山。
身体上的煎熬,远比不上内心的煎熬。
然站了这么久,终想出了应对之法。
听到召见后,这才提起袍服,沿汉白玉的台阶而上,快速入殿。
“臣胡庸,叩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叩见太子,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胡庸老老实实的行礼,还不忘了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