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排除涂节有可能会为北胡人卖命的可能。
就连庆皇与太子。
也排除不掉有这种可能。
而一定事情涉及到北胡那里。
就算是天子,也没有办法将其快速查清楚。
涂节听着胡庸的话,双目赤红,呼吸沉重。
“你放屁!”
“据本相所知,你最近收了北胡人不少钱财,还收了北胡人在洛阳城送你的几百亩地,挂在了你族人的名下。”
胡庸目光凝重。
这是一个事实。
涂节瞬间有些慌了。
“我是收了北胡人的钱……”
不等涂节将话说完,胡庸便愤怒大吼。
“所以就将这些谋逆的事儿,扣在本相头上!”
“涂节啊涂节!”
“你本就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,是本相一直用你,愿你给你机会,让你有了今日的地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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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你,就是这么回报本相的?白眼狼!”
胡庸声声质问,带着诸多心痛。
以下犯上。
正是庆皇最为忌讳的。
这叫不臣!
而且无论谁听到,也都会愤怒生气。
“明明是你,你想除掉我,将跟黑弓会的事断的干干净净!”
“我替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事,你竟想弄死我!”
胡庸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