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”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吴道长你就别进去了吧?”
“怎么?莫不是你卫小子嫌弃老道的修为低?”
吴道长吹胡子瞪眼,神色气愤。
“你可别忘了,你小子这条命还是道爷我救的呢!”
“道长说的这是什么话,卫某怎会嫌弃你。”
卫渊闻言立刻哭笑不得地摆手。
“若是咱们都进去了,这临安城光靠林县令一人恐怕搞不定,还得靠您来主持大局啊!”
“还有咱们总得做个两手准备,若荒地里面形势险恶,说不准我们还得靠道长来找人营救我等。”
“您说是不是?”
“呸呸呸!”
吴道长一脸嫌弃地朝着卫渊肩膀甩了两下拂尘。
“你小子讨打,竟说那丧气话。”
“对对对,道长说的是。”
卫渊的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,狭长双眸眯成了两道缝。
“小子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“有屁就放!”
吴道长无奈地爆了句粗口。
尽管自己非常想与他们一同进入荒地,但卫渊的担心也不无道理。
若是全部陷进去,外面可没人能及时向上求援。
“小子还想要些道长的符箓,之前的那些都消耗在兽潮上面了。”
“原来你小子是在这里等道爷我呢!”
吴道长指着卫渊无奈摇头。
“罢了罢了,老夫那城隍庙里还有些压箱底的存货,一会你就派人过去拿吧。”
“老夫这就回去制符,最近几日,我那徒儿进步不小,制作的符箓效果也同样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