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开始只是听宫内弟子转述,还以为沈昭昭只是想找陆婉比试一场。
所以也想着还天雷山一场所谓的比试。
但后来亲自看过这封信后,他才知道那名弟子转达得还是太收敛了!
叶礼拿起那封信件,随手翻开一页:
“败者任凭胜者处置。”
“如果陆婉输了,今后就要随沈昭昭返回天雷山,入她闺中,为妻为妾。”
“连日后的道途,也要由她沈昭昭说了算。”
“这是寻常比试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雷真人脸皮微微抽动。
这些话确实都是沈昭昭亲手写下来的,哪怕他想否认也无从开口。
沉默片刻后。
天雷真人只能叹息道:
“昭昭自幼修行。”
“对于人情世故了解不多。”
“她和陆婉早年相识,对其也是一片赤诚。”
“只是性子直接了些,不懂得此举会带来什么影响,还望叶宫子能够理解。”
“是吗?”
叶礼冷笑出声:
“信里说如果陆婉避而不战,她即日便要昭告三洲,说太清宫真传不敢接受天雷山亲传的邀战。”
“完全就是拿我们太清宫的面子当鞋垫子啊。”
“这是不懂?”
叶礼将信件重新扔在茶案上,嗓音渐冷:
“我看她可是很懂啊。”
“既知道用太清宫的声望逼陆婉应战,又知道拿天雷山给自己撑腰。”
“该写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写。”
“现在事情闹大了,你跟我说她不懂?”
天雷真人一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