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,都是他比较惨一点。
谢容回过味来多少能察觉到楚溆生少年时不是过得很好,但没有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结。
对他来说那些也许是年少时不愿回忆的,既然楚溆生不提,他何必让他再回想一次。
他不提,楚溆生还来劲了。
低着声音跟在他后面,学着他的样子拍灰。
“朕吃不饱饭,是不是有点惨?”
“…惨。”
谢容看见那么忙不过来,准备上前去搭把手,身后又传来声音,语气落寞地问他:
“朕只有那一件衣袍穿,是不是很惨?”
“嗯,很惨。”
他应得很快,把那一口棺材合上了,然后脚步不停跟个忙碌打转的小花猫一样,去一下棺材那帮忙。
他一动,后头安静了片刻的人又不消停了,这回不是落寞了,是寂寞地幽幽一叹:
“朕的皇后还冷落朕,将朕打入冷宫,朕是不是很惨?”
谢容脚下一顿,忍不住笑了,感情铺垫半天在这等他呢,他回头对上他故作落寞可怜的眼神,悠悠道,“是好惨呢——”
“不过大热天的,去冷宫冷静冷静也好。”
楚溆生僵住了,用难以置信地眼神表达出“你好无情”的意思。
“你说呢?”谢容不为所动,唇角一挑,眸光流转间神采飞扬,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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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能说什么,陛下是真的有点小怨念。
感觉自己要一直趴在冷宫出不来的感觉。
忍不住斤斤计较起来,“朕和那些人落水,你救谁?”
他手一指,晃了一圈把城门口的人全圈进去了,包括且不限于那些锦云卫,想了想,那手指头在谢容的眼神一动。
这回把那一列钉好的棺材也指了进去。
目光沉沉地望着他,“救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