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昱宁眸中一沉:“运气?”
“你把她目前的成功全部归结于运气?”
“她若是运气好会不能人道?”
“她次次死里逃生,你装不知道?”
“她身上的伤,是她自己故意弄得?”
“淮安,你真令失望。”
“你只看到了她风光归来,却没看到她死里逃生好几次才能成功。”
“还有徐州疫病的解药,你以为也是她偶然间想出来的,但你也不想想,若是没有之前的铺垫,如何能成功?”
“要说运气,为何不说你运气好呢?”
“侯府需要一个机遇,机遇就来了,本宫替你说了情,你便跟着去了徐州,返回长安后被封从四品官员。”
“而苏棠目前,并没有一官半职。”
“并且苏家的荣誉,或许就只在这一代了。”
“你为何不说自己运气好呢?”
夏淮安被她说的,只觉面子上挂不住想要反驳,但又不知如何反驳,因为祁昱宁的句句属实。
祁昱宁冷呵一声,冷着脸:“淮安,你真的变了。”
“从前心里只有家国天下的人,如今竟被儿女私情绊住。”
“若是你还不醒悟,夏家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“父皇身子已经病入膏肓,新帝即位,代表会出现新的机遇。”
“你若是不抓住,夏家将止步于你手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在本宫眼里,你心怀天下,若是当官了,必然会是个好官。”
“可现在…本宫却不这么认为了。”
“周宪,送客。”
祁昱宁的话字字诛心,有条有理,他想要反驳,却又不知该怎么说。
“还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