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到他身上熟悉而好闻的味道,简政礼心中一片柔软。
——
春末的风夹带着夏日临来的躁意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夜色越发浓郁,仿佛要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其中。
贱皮子风至滑溜溜的钻进屋内,它仰着脑袋,眯缝着眼打量四周。
突然,它敏锐地捕捉到某处的异动,立刻警觉地弓起身体,蓄势待发。
“嘶嘶~嘶嘶~嘶嘶~嘶嘶……”
它张着嘴,发出细碎而尖锐的叫声,同时蛇信子一吐一缩,准备伺机攻击猎物。
下一秒,危止凭空出现在眼前,一双深邃如墨的眸子冷漠地注视着粉蛇,眼底毫无温度。
月影斑驳,映在他阴邪的俊颜上,令那张俊美的面庞更加冷酷,如同来自北极的万年寒冰。
风至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,半天才找回神智。
“嘶嘶嘶嘶……嘶嘶嘶嘶……”
它继续发出刺耳的噪音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。
它很生气!很生气!!!
它可是进来偷摸占便宜的好不好!
危止充耳未闻,径直迈步,一脚踩在它的尾巴上,走向床边。
“嘶——!!!”
风至再次受挫,顿时怒火中烧,尾巴甩啊甩,扭着身躯跟上了危止。
它不停地吐着信子,试图攻击他,却每一次总是差之毫厘的失败。
最终,它彻底暴走,狠戾地缠上危止的腰际,企图勒他个半死不活。
危止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波澜,他迅速抬手抓住风至的七寸。
“嘶嘶……嘶嘶嘶……”
风至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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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风至感受到自己的命脉被掌控,顿时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