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响不悦道:“啰嗦,山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经理战战兢兢点头:“是。”
李响把一个文件递到我手上。
上头是泥鳅的资料,包括家庭成员的情况。
家里有个爷爷奶奶,父母,以及一个上学的妹妹。
两代人务农,到了泥鳅这代,家族还是没啥起色。
高中考不上。
家里人早早的就叫他去县里跟人学厨艺。
后面一次客人吃饭,聊到了我们集团在招人的事。
这泥鳅就跟人打听到了林雄文的电话。
主动报名要来集团干事。
自打进集团以来,泥鳅大家永远是站在最后面,喊声永远最大,没啥业绩,却跟兄弟们处的很不错。
平时也大方,跟兄弟们吃烧烤就喜欢买单啥的。
看完之后把资料放在一侧。
包厢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一个瘦高,皮肤有点黑的年轻人站在了包厢门口,两手笔直垂着,看着紧张拘束。
“叫人呐,不会叫人吗?”李响提醒道。
“山哥、响哥。”
“坐。”我朝一侧椅子努努嘴。
泥鳅小心的坐在我身侧。
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服,上身是带领子的文化衫,横条花纹,看着老气。
下身是卡其色西裤。
脚上一双胶鞋。
没穿袜子,脚指头紧紧扣地。
我从一侧的行李袋里拿出一条华子,拍在他面前。
“康延飞?”
“是。”
泥鳅的大名叫康延飞,他小心翼翼的朝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