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哥,怎么,不给面子?”沈宋萍朝着桌上最后一杯酒抬抬下巴,、示意郝金彪喝了他。
“我已经喝多了,你们喝吧。”郝金彪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,皱着眉头。
“大家都喝了,就你不喝,未免太扫兴了。”
沈宋萍探出手,把桌上的酒杯朝着郝金彪的方向,推了推。
一个矮个子中年骨干成员,讪笑一声:“彪哥刚才没少喝,要不,这杯我代了吧?”
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那杯酒。
沈宋萍拦住了矮个子男子的手:“我和彪哥之间的事,你代了。”
说着把酒杯端起来,递到了郝金彪跟前:“彪哥,多少年夫妻了,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了是吧?”
郝金彪探口气,坐正了身子,准备要把酒杯接过来:“我喝……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,不就一杯酒嘛,搞这么敏感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下,刚才说要代酒的那个矮个子中年,就眉头一紧,接着嗯了一声,用手扶住了面前的沙发,嘴角流出血来。
众人一惊。
郝金彪端着酒杯呆愣在那。
马上,又一个喝了酒的骨干成员捂住了肚子,然后站了起来,没站稳就倒在了地上。
还有两个人也出现了中毒反应。
“草……”郝金彪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沈宋萍,把手中酒杯摔在了地上。
这时候,站在郝金彪侧边的阿平,抡起手里的托盘,照着郝金彪的后脖子猛地砸了下去。
郝金彪吃痛捂住自己的后脖子,转头瞪了阿平一眼。
砰!
阿平反手又是一下,托盘砸在了郝金彪的额头上,顿时头破血流。
4个中毒的骨干,全部已经开始发作,躺在地上哀嚎。
门外传来骚动,郝金彪的保镖要进来查看情况。
阿平赶紧跑过去,把包间的门反锁上。
郝金彪头被砸,有些晕乎,拿起茶几上的一个酒瓶就朝门口走去。
刚把门锁好的阿平,一个转身,就看到郝金彪举起了酒瓶朝自己的脑袋砸来。
阿平举起手臂,挡住这一击,酒瓶子碎裂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