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缅国办苗基一事,梦娇本不愿意。
后面是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,勉强答应。
自我走后,梦娇就睡不着,夜里时常起来,加上胎儿越来越大,她身上负担重,就更是睡不踏实了。
担心我,担心孩子的将来。
且怀孕期间更是容易多想。
梦娇这些天的精神状态就有些差。
吃饭也吃不下多少。
但是梦娇不敢打电话给我,不敢催我回来,生怕一个电话影响了我做事。
哪怕影响我的心情她也不敢。
她知道我办的是掉脑袋的事,不能受外界干扰。
于是把情绪都藏在心里。
姑父和晋老师,常带着梦娇外出散步,这些天还去了两次农庄。
梦娇看到玛利亚就会笑一笑,能跟玛利亚说话,说上一个小时。
虽然玛利亚不会讲话,但是似乎能听懂一些梦娇的话。
“她已经越来越像一个母亲。
身上有了母亲的光辉。
我看着梦娇长大,最是了解她。
她现在是还能脆弱的时候。
需要你多陪陪她。
阿山,你和梦娇,是我手心手背,两个我都说,都劝。
谁我也不偏袒。
这次我要着重说说你。
对于这个家,梦娇比你用心的多。”
姑父语气深沉,表情严肃。
“我听进去了姑父。”
“嗯,一会儿抓紧把玛利亚葬了,不要叫梦娇看见,我也怕她看了受不了。”
“诶。”
“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