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一旦愿意下海到我们桑拿会所来。
那张嘴。
和那张嘴。
结合在一起。
就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常常出来玩的客人,要的不单单是肉体的满足。
还需要情绪上的抚慰。
我研究发现,足疗会所的技师,特别能提供情绪价值。
她们下海之后,产值比一直做桑拿技师的人,要多不少。”
阿辉一边开车,一边用手指了一下远处的一个足疗城。
对向驶来的车子,开着远光,照在阿辉脸上,眼镜框折射出丝丝光芒,让他看起来更加斯文,有智慧。
说起来,桑拿的业务,一直都很稳。
长期来看,一直是我们集团的支柱性产业。
只是我心思在地产相关业务上。
从做买卖的角度来看,跟阿辉这样的人合作开桑拿,无疑是合适的。
他很会搞,很专业,还有些文化,见识不一样。
就是之前他的目的不纯,受人指使,想要弄我把柄。
而且一味的图大,要开一个标杆的会所出来。
我不想冒进,容易惹上事儿。
在开桑拿会所这件事上,我更倾向于小胖、马丁、梦娇他们一向的做法。
不要做大了,搞个几十个房间,投个三五百万的,弄上一百号技师,就很好。
大了回本慢。
客人多了,来来往往,其实客人也不是很舒服的,这一点可能是阿辉没考虑到的。
车队来到一个大型足疗城。
这里的老板亲自接待的我们,那老板看着跟阿辉很熟悉。
我和阿辉,还有李响,被安排到一个房间。
三个技师来给我们洗脚,一开始就是正规的洗,大家也都很放松。
女技师很漂亮,会想办法跟人说些话,还会察言观色。
看李响不想讲话,那技师就不会多嘴,时不时的夸李响身材好,问他是不是常锻炼。
李响对自己身材很自信,讲说自己每天做100个俯卧撑,100个仰卧起坐,连续十多年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