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点两个人出来,你有功。
我包你旅馆没事。
这点东西你收着,别给人知道了。。。。。”
阿来悄默默把五万块钱,塞进大姨围裙的兜里。
“诶你这是干嘛,你拿走,我不要,我不要!”
“阿姨你不收就是瞧不起我。”
两人这么一来二去,动作就大了。
阿来不小心搂狠了一把。
搞得大姨直跳脚,狠狠揪了一把阿来的耳朵。
“挨千刀的,给我老公看见,他阉了你。”
“姨你帮帮我,愁死我了都。”
阿来苦哈哈的哀求。
大姨拧不过。
再看阿来也是实在人嘞。
怪心疼的。
“行行,我给你写个条。
有个贱货,之前住我隔壁屯的。
成天勾搭男人,浑身尿味,一抓一个准,你去找她去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臭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。
我一次路过一个房间门口。
就听到有人说。
就爱这股尿骚味。
我呸!
真特么恶心。”
阿来得了情报,激动的抓住大姨的手。
“姨你人真好,谢谢了。”
然后就转身跑了。
夜里。
陈福来带着几个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