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越师弟,情同手足。
他现在身陷囹圄,我哪有心思讲这些呢。”
我捏捏太阳穴道:“那倒是。。。。。
这事你交给我吧。
我先给冰城的兄弟打电话,看能不能捞出来。
实在不行,等会龙叔下葬后,我就亲自上去一趟。
我还不信了。”
闻言,田劲从床上坐了起来,目光中带着感激:“谢谢远山,想不到,你能有如此雅量。”
这话包含的内容可就太多了。
他原来什么都明白。
“看你说的,我跟王越那说起来,他也算是我小舅子不是?”
“嘿嘿,那倒是。”
“本来就是啊,他都说了,我是他姐夫。”
田劲露齿笑了笑:“对,对,就是姐夫。
我是了解他的。
王越是最近才破的身。
破了身,也就破了他的神功。
他手上力度起码减了三五分。”
他这话更是颇有深意。
似乎在暗示我什么。
我不懂他们练的功,田劲讲王越的飞刀属于硬攻,打出去的飞刀又快又准靠的是气。
先天之气泄了之后。
后面再怎么练,也达不到那个高度了。
现在他的飞刀依旧是强势的很,就是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。
咱也不懂那个。
安慰田劲少担心,人家等着收咱们钱,所以不会把田劲怎么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