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是明白了,那些把自己身上挂的满满当当,话里话外都在提自己东西的,其实是没料的。
我从身边的袋子里,拿出一瓶酒来。
那是一瓶年份酒。
我把酒摆在餐桌边上。
“86年的台子。
我知道,龙哥你,就是那一年来到京都的。”
说着我就要打开这瓶酒。
“慢!”
文龙脸色一动,目光聚焦,眼神变得犀利,直直的看着我手里的那瓶台子。
这样的酒,我们一共搞来了12瓶。
楚先生弄这些东西,不容易啊。
还得找专业的人鉴定,就怕弄到的是假的,那就丢人了。
“龙哥,您不喝酒吗?”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文龙摆摆手,把我手里的台子接了过去,捧在手里看着,吸了口气道:“这酒,挺好。。。。。。。
能不能送我,我收藏起来。”
我嗐了一声道:“这还有好多瓶呢,都送您。你想喝,就开来尝尝,没事。”
“不不,这一年,对我非常重要,我想存起来,不想开来喝。”
我明白了。
文龙进来京都后,可谓是平步青云,事业风生水起。
从赣省的一个小科员,一跃成为了拨弄风云的人物。
此等机遇,他当然是刻骨铭心。
甚至跟那一年有关的酒,他都要万分珍惜,舍不得开来喝。
“那成,那咱们就不开,不开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有个做酒水的小公司,回头,我再叫人找找看,找到了再送些来。”
“好!”
文龙没有客气。
按照楚先生所讲,要是开了酒,或者收下了酒,那就是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