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拔出来试试。
来!”
我眼睛死死的盯着他,继续靠近,直到把他逼到把后面大树上,靠着树,退无可退。
我几乎贴脸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叫个什么名字?
家里几口人?
结婚没有,有孩子没有,父母可还健在?
编号是多少?
一换一敢换吗?
嗯?
想过这些没有。
你就敢跟在我家门口叫唤。
还有,你以为你多正派,多高尚吗?
真的牛逼,你就别给宋先生跑腿啊。
你不知道,宋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
你这幅大义凛然,敢在他面前展示吗,要是敢,那我佩服你。
要是做不到,你就别在这跟我装逼。”
一番话,说的那小伙子直冒汗,嘴唇微微哆嗦。
正邪之间。
所谓的邪不胜正。
前提得正。
不正的人,是镇不住邪的,甚至被邪给镇住了。
我后退两步,大喝一声:“给我滚!”
那夹着包的领导,过来拖着恍惚的小伙子离开,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,那领导还给我点头致意,以示抱歉。
等到二人离开之后,李响才回去。
我敲门进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