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不就是永贵的一个商人朋友吗,你凭什么掺和我家的事?”
“楚寒秋,你到底什么意思,把我们叫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“对啊,让你把账目公开出来,你把我们弄来这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,不会是黑了永贵的钱了吧。”
“要是这样,那我们可不会放过你们,我要叫张局出来替我们主持公道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十几个家属,叽叽歪歪,吵闹的很。
楚寒秋阴冷着脸,站在一侧低着头。
楚先生读书人出身,奈何不了这个场面,所以我一早就跟他说,到时候把人带到我这来。
我帮着处理。
我打开门:“飞仔,叫兄弟们来一下。”
话音落下,一百多个兄弟鱼贯而入,把那些人团团围住。
这一下,大家都不敢出声了。
我在办公桌前坐定:“能安静点了?”
看到大家都不吭声了,我这才挥手,叫兄弟们离开:“廖哥是我挚友。
我哥生前,已经做好了安排。
楚先生,你把廖哥的遗嘱,念给大家听听吧。”
楚先生轻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份复印件,开始念了起来。
听完廖哥的财务安排。
两家人又开始炸锅了。
“假的!”
“对啊,你说是遗嘱就是遗嘱啊。”
“永贵是因公殉职,已经有了定调,刚出来的,他怎么可能知道,什么时候自己会出事,提前写好遗嘱?”
“就是,你这不是开玩笑吗?”
“还有我女儿,目前只是失踪,没有说人就找不回来了,这些钱不能这么分,得听听我女儿意见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越吵越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