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被打服了,我这才进去铁棚,冷眼盯着D仔。
“你是不是说过,廖局不是殉职,而是自杀的话?”
那D仔眉宇间闪过一丝惊慌,看来是真的。
“这。。。。是昨晚那小姐告的状吧?”
康延飞抡起巴掌甩过去,打的D仔嘴巴直飙血:“山哥问什么,你就答什么,谁让你反问了?”
那D仔委屈的吸吸鼻子:“是。。。。。我是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“你看见了?”我继续问道。
D仔忙摇头:“没,没有,我也是听人讲的。”
“从哪听说的?”
“我昨天下班的时候,在松岗那边,听一个鸡头讲的。”
D仔讲出了昨天的事情经过。
昨天下班后,他先是去我们松岗的酒吧玩了一下。
本想在里面钓个妹子的,没想到,那些妹子都看不上他。
主要是D仔老想着白嫖。
而那些妹子,大晚上出来玩,是要来做生意的,哪有空跟他谈恋爱。
酒吧外头,有不少骑着摩托的到处晃的人。
这些人往往做着兼职皮条客的生意。
看到一些两眼放光,面露不甘之色的男子,这些摩托佬就会上前搭讪。
“老板去哪里?”
“老板要找小妹吗?”
“老板,我知道个好玩的地方,去吗?”
这些皮条客们,很有眼力,看到独行的男子,就会上前问两句。
因为酒吧里的妹子,消费高,很多客人会选择在外面,找个便宜的解决一下。
皮条客们要是没拉到嫖客,那么也可以顺便送一下客人,去他想去的地方,也能捞个车费,两不误。
D仔精虫上脑,这种时候必然是要释放一下的。
于是上了一个皮条客的摩托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