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力量相当的时候,不同的势力之间,就会开始讲道理,开始谈判。
希望找到一个对彼此都比较好的,一种平衡的状态。
这个时候,要是有一方不讲信用,就会失去一部分人的支持,自身实力也会因为人心向背,而被一定程度削弱。
所以,姑父讲的话,我不得不考虑。
“姑父,你说的这些,我都有想过。
这里面有个历史遗留问题。
当时我和阿辉协商合作开新型足疗城在先。
跟宋轩宁他们谈和解在后。
谈和解的时候,那足疗城项目都已经上马了。
而且足疗城是阿辉的人在管理经营,我没怎么上心。
所以谈和解的时候,我甚至都没想到,莞城长安,我和阿辉还有一家足疗城。
后面想起来了,我也没跟宋轩宁他们再提这个事。
我就想着,这事不大。
长安那家新型足疗城,不过30多个技师,20多个房间。
不是很大的一个场子,现在才开始做,一个月,也就赚个十来万左右而已。
不值当去跟宋轩宁解释一番。
再说了,我和阿辉合作的这两个足疗城,外头很多人都不知道。
阿辉也捂得严实。
我想着,应该会没事。
也不知道是谁,就把我们在莞城有足浴城的事,给漏了出去。”
姑父叹了一声道:“现在这个时候,讲句不好听的。
你后台凋零,墙倒众人推呗。
连我们自己内部高管,都会出现内鬼。
这事要漏出去,也是正常。
外头的人,盼着你死。
觉得你没了,凤鸣集团垮了,他们就能捞到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