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李响坚持说,这个菜,文龙大概率会爱吃。
于是,我们就叫人去找了屠夫,花高价,现杀了一头农家猪,就要了点肠。
这个菜要做的好,得是那种吃米糠,吃粮食长大的猪,才有这个味。
要是吃饲料长大的,腥的不行,炒完之后连锅都得扔了。
赣省多山地,李响和文龙的家乡,都是在赣省的大山里面。
李响说,之前家里条件不好,一年只能吃上一回这个猪肠。
自家杀猪的时候能留下一截猪肠,炒来吃。
在他心里这个菜显得特别的贵重。
尤其是出门之后,更是馋这一口。
非得配上他们赣省口味的酸菜,再加上小米辣一起炒,才有这个味道。
文龙味蕾被激活,开始放开膀子吃。
时不时的跟我碰几杯。
一下子就喝了三两左右,我已经有些晕乎。
但是看那文龙,好像还没开始似的,跟我喝了一样多,好像没喝一样,三两对他来说像是“前菜”。
看样子,他的量一斤半都是少的。
正应了那句话,混他们这行的,喝酒只是基本功罢了。
随便一个大佬,拉出来,都是巨能喝。。。。。
也应了那句话,酒量是练出来的。
那能怎么办呢?
陪着吧。
一瓶台子一下就见了底。
我已经喝的满脸通红,说话都有些吞吐了。
“龙,龙哥,酒喝完了。。。。
你坐会儿,我,我再去拿一瓶过来。”
文龙抿嘴压压手:“不不不。
远山,你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