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庄园之前,大家都经过了安检,这里的人都没有带家伙事。
我应该是安全的。
他罗切尔也应该是安全的。
罗切尔就是仗着这点,才抓住机会羞辱老子。
“罗切尔,今晚我是来参加庄园主的宴请的,不想闹事,你最好别惹我。”
翻译被我吓唬一顿,这时候不敢怠慢,进行着同声翻译。
罗切尔咬着雪茄,头微微一昂,又长又大的鼻子像老鹰的嘴,用鼻孔看着我。
他吸了一口,取下雪茄,朝我吐出一口长长的烟,眼睛微微眯着,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。
“陈远山,你不过是龙腾医疗的一条看门狗。
你看看你,浑身上下,哪哪都透着土气。
你觉得,你适合来这种地方吗?”
听了罗切尔这话,李响气的都想上去干了。
只是我没表态,响哥是不会冲动的。
今天是大场面。
还得考虑主家的面子呢。
这话引起了一阵哄笑,罗切尔和对面那个白人,还有他们的保镖,都放声大笑起来。
几个本地的商人,也跟着笑了笑。
这些本地人,不少都有优越感,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我展开手臂看看自己。
我这一身衣服,是在澳城的时候定做的。
用的上等料子,做衣服的也是个干了几十年的澳城本地老师傅。
一套三万多。
怎么来的土?
手表也是十多万的名表。
我个人相貌和气质,我看来也是不差的,时常有女人回头看我。
我不知道,他说的土到底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