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伤害,是终身的。
即便好了,以后心里创伤也难于治愈。
坤叔还下了指令,等两人出院后,就让他们回国。
要逐出社团。
那之前我对他们的训练,之前公司在他们身上花费的培养经费什么的,都打水漂了。
搞得人心惶惶。
跟我的带队理念也不相符。
给我的管理,造成了一定难度。
此为三过。”
原赵云的话,越说越小声,情绪却越来越激动。
我靠在长椅上,看着路边小红花随风摇摆,慢慢抽着烟,语气稀松的开口。
“你说的很好。
但是你是站在你的角度去看问题。
我说说我的角度。
第一,我和宋家父子的斗争,早就开始了。
你不知道,我和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杀宋严的心。
我早就有了。
骗他是一种手段,我不在乎大家怎么看。
而你。
作为我的左膀右臂。
我对你委以重任。
你要做的,是发现有人诟病我之后,第一时间解决这些问题。
而不是来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。
坤叔和王祖宇,就是这样处理的。
他们坚定的相信我。”
他想反驳什么,我抬手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