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按着腰间菜刀的刀柄,路灯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长。
老三侧头看得出神:“有意思。。。。。
这人有意思。。。。。。。
玛德,我真想跟他做兄弟。
哥你把他带朋城去吧。”
我嘿嘿笑笑:“再说吧,不知道人家啥想法嘞。”
“耍菜刀那一手,帅到我了。
他这个好,拿个菜刀,可以到处走,换成砍刀就不行。
诶,你刚才是想弄死谁?”
我抿抿嘴,心里一阵压抑:“陈铁才。”
这人必须死。
不为别的,就算是为了当年,王祖宇看见的那个残废的小男孩,也得弄死他。
听了王祖宇讲的事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心里难受死了。
而且陈铁才还把我得罪死了。
必须弄死他,不然后面还会有事的。
倒不是我多事。
采生折割,这种事在任何时代都是被唾弃的,这种垃圾就该死。
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接受采生折割。
那种痛苦无法想象。
我只是听到,就已经有生理不适了。
旧社会,因为当时没有抗生素,经过采生折割后,感染的几率很高。
这种事死亡率惊人。
我曾听监狱里的老人讲过这种事。
老人说,他以前看见有十个孩子同时被采生折割。
最后就活下了一个。
大多数孩子要么在恐惧中死亡,要么受到感染,不治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