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山哥,有话好说啊。
您要钱,我直接给您就完事儿了。
不必如此啊。
费那劲干啥。
别别,我都给你们,都给你们,别绑我。”
婷娜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。
我果决道:“此人不可信,异常的狡猾,把他嘴塞上,先饿他两天再说。”
婷娜听话照做。
“我草拟姥姥!
陈远山你不得好死
我曹。。。。。”
刘三斤见求情无望,就开始骂人,最后嘴巴被塞上。
一行人开始撤离现场。
走到门外,当地军警见谢琳要把刘三斤带走,冲出了我们朋友的阻拦,拦住了我们的去路。
军警头目指着刘三斤,朝我大吼大叫。
婷娜懂当地语言给我们翻译。
“他说,我们不能带走刘三斤,不然的话,他们就要开火。”
这时候,晓静姨那个关系,也带着队伍来到跟前,在当地军警和我们之间,立起了一堵人墙。
我们那个军警朋友,背对着我,手在后面,朝我们摆手。
这意思是,他来拖着,叫我们赶紧走。
我朝谢琳递眼色,叫他们赶紧把人弄走。
刘三斤这会儿拼命挣扎,被塞着布的嘴巴哼哼唧唧的,闹出动静要求救。
谢琳手下,一个男雇佣兵,上去一手扼住刘三斤脖子,对方马上不动弹也哼唧不出来了。
男雇佣兵就这么控制住人家脖子,把人往车上拖。
这时候,本地军警头子,发现了这一幕,气的当即把枪朝天放了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