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像楚寒秋一样。
“人呢?”
“叫人在办了,估计快了,走,咱们去河边坐坐。”
我和廖哥从渔场旁边的小路,往河堤上走。
这里四处昏暗。
只有点点月光,勉强看得见路。
河堤十几米高,爬上来后,就是一条小马路,一米多宽。
廖哥司机大刘,打开了车子后备箱,从里面拿出来了户外专用的折叠桌椅,还有开水壶,茶壶之类的,跟着李响一起,抱着东西上了河堤。
我和廖哥帮忙,把东西支开,泡上茶。
李响和大刘,二人离我们十几米远坐着吹河风抽烟。
我和廖哥在折叠桌旁坐着品茗。
“踏马的,干了副局,累的跟狗似的,难得有机会像现在这样,坐下来喝口茶,看看景,跟兄弟说说话。”
廖永贵吐出一大口烟。
他也就在我面前抱怨一下。
我低着头,没接话。
回想我和廖哥初相识。
那时候,我们都挺快乐,也都挺简单。
经过一段时间发展,我们都得到了我们想要的。
可是我们好像都没有以前那么快乐了。
“不抽一根?”
“不抽,答应梦娇了。”
“我日,我啥都不服,就服你这点。。。。。说实在的,你这样也挺好。”
我无奈笑笑:“我也想抽,当时不是一时脑热吗?
她答应我了,等怀上以后,就允许我抽了。
没那玩意,我性子就容易急躁。”
廖哥点点头,两手支在膝盖上,看着黑乎乎的河面,听着哗哗的流水声,静静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