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一些红酒啊什么的,嘘寒问暖了一下。
还问我,你啥时候到港城来呢。
我说我也不知道,得看你的安排。”
廖斌他们,才回去港城没两天,怎么就这么着急往我别墅去?
还问我什么时候去港城,这是什么意思?
“你看廖斌状态好吗,是不是孩子遇上什么难事儿,要找我帮忙呢?”
“我看孩子状态还挺好,穿着新衣服来的,笑嘻嘻的叫我干妈,我还给孩子拿了一万红包呢,相反的,我倒是看孩子舅舅状态不好。”
孩子舅舅,前不久刚欠下了我们赌场三百万。
这次去别墅,莫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事?
我没打算跟梦娇说这些糟心事,于是打马虎眼道:“那就行,孩子好就行。”
匆匆的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一早。
醒来的时候头昏昏的,叫李响送我去阿俊诊所,找阿俊看看。
“山哥,你这是没睡好,而且血压也上来了。
没多大事。
别熬夜,这些天少吃肥腻的。”
阿俊给我采取保守治疗,用中医的银针给我扎了一通。
这头昏的症状,还真就有所缓解。
说是吃药不好,降压药这玩意,吃上了就依赖上了。
看完之后,就准备从诊所离开。
这时候,就看到阿俊大夫的书桌上,放着一叠病历,还有开出去的处方单存根。
那一叠处方存根最上面的一页,阿俊大夫龙飞凤舞笔迹,在上头写了一个人的名字,三个字,好像姓邱。
我拿起单子一看:“这是谁的药单子?”
“哦,这是金融公司那边的领导,叫邱远章。”
“邱远章?”
“嗯。”